>M<'s

The truth is out there.
                                   -- X Files

« 上一篇: 猎人,旅行
[]bot[] @ 2005-01-21 14:38

[前传]
先说说出去玩之前的事情吧。2004年的12月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人间地狱。由于那个学期玩得太多学得太少,所以所有的功课都要在那个温暖的12月完成。 这里的温暖,也就是零下七八度,出门的时候穿着大衣不会觉得冷,走路的时候不会感觉到眼睛里的眼泪被冻起来的感觉了。12月的很多天都在学校里看书,做题,把堆了一个学期的问题拿出来解决。不过还好,问题不大。虽然我平时不太看书,但是有个良好的习惯就是要去上课,作业还是要象征性地看看,虽然不一定做(因为作业是0%)。其实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就是12月份要写很多份实验报道以及essay:这里的实验也学会了打批发,一个3个小时的实验,你就要写4份实验报道。而且还要结构完整,实验不过你这门课就废了。很多人在做实验的时候漫不经心(就像我们这个组,做实验的时候聊得特别起劲,和TA打作一团),到要写实验报道的时候就彻底明白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道理了。我还有一篇essay,关于英国文学。这个也是一个让人及其头大的任务。我找了 不下15种参考资料,终于写出了一篇关于"Endgame"的作文,那个作文的得分将关系到我英语的25%的成绩。不过写的时候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存 在主义,什么沟通不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那个里面灌。反正是所谓的先锋艺术,我看不懂的别人能看懂的也不会太多。即使老师看得懂那个 "Endgame"他也不能说我错,句句出自原文,可谓滴水不漏……不过写东西还是要花很多时间的,经过了若干个和中国时间几乎平行的日日夜夜之后,实验报道写完了,Essay写完了,期末考试开始了。

然后就是昏天黑地的考试了。说是昏天黑地有点夸张了。最多考前两三天再把讲过的东西看一遍,两个星期我考四门,考得都有点磨皮擦痒了。事情往往是这样,你知道了绝大多数的知识点,但是要考的就偏偏是你不知道的。而在复习的时候,95%的时间 都是在看自己已经知道的东西,心理绝对是:不看吧,不甘心,怕漏了什么,看吧,无聊,比不复习还要痛苦,于是这样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有肉”地折磨自己一通后,觉得不知道的东西还是不知道,知道的东西都已经知道得要恶心了。于是在知识没有任何变化的基础上去考试,完全靠发挥,要是一道题做错了,呵呵,你的期末考试就臭了。不过整个考试的过程还是让我印象比较深刻,至少考试时的时候是我那个学期睡眠最好的一段时间。不过有的时候,学要抱佛脚了,还是不能太遵守作息时间。考生物的时候,我心里一直都在做那种看书还是不看书的斗争。因为那一门我已经基本放弃了。那种拉丁文的生物名字和千奇百怪的生物化学反应装置实在是让我觉得恶心。但是鉴于考试是在第二天的早上考试,头一天中午在无聊了一个上午之后我还是最终决定再把书看一遍。这门课另一个恶心的地方就是没有书,全是老师发的讲义。不要以为老师不照书念就是好事,当他处处都不照书,或者是不照讲义的时候,你就会觉得世界末日到了。每节课上课就像打仗一样,把他说的那些东西记下来。然后复习的时候还要在重温一边自己的笔记,加上老师的讲义,更糟糕的时候有时候自己的笔记和讲义还会有不一样的地方。那门课的感觉就是,讲义编得很乱,讲义加上笔记更乱,从前知道的东西都活生生地被这些垃圾信息搞得乱七八糟了。然后看讲义的时候,由于当天天气比较冷,就在一家快餐店看书……在一个乱的地方的一个最乱的时间看一本很乱的讲义……我是服了我自己了,从中午12点看到晚上12点,中 间吃了一个蛋糕,喝了一杯咖啡。晚上回去的时候头都疼了。更过分的还在后面,期末考试那个教授出了150多道题,现在想起来都还是感到很寒。不过考试的感 觉很好,得出的结论是:“考前48小时的时间是黄金时间,千万不能浪费”。另外还记得考材料的那天早上奇冷,出门赶公车去考试,本来时间都已经算好了,结 果……那个公车很逍遥得过来,然后就开走了,根本不在站上停,无奈之下还是只好打的,出钱流血地到了学校,居然还没迟到……不过考完了材料那一门就放假 了,长达2个星期的寒假开始了。

流水账不想记了。乱七八糟的也没有什么意思,其实就是体现一下生活。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过了那个为了一夜落花就唏嘘不已的年龄。习惯了这里的寂寞和孤独,习惯了和一群狐朋狗友来来往往,习惯了冷冷的注视着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

读书的时候就读到了那种孤独,在Endgame里面这种孤独更是给发挥到了极致,生活在一起的人,他们的共同点却只有一起的绝望。或者说是孤独到了绝望,然后他们就忘掉了孤独,被绝望吞噬了。就像HAMM所说的一个故事那样

HAMM:
   I once knew a madman who thought the end of the world had come. He was a painter—and engraver. I had a great fondness for him. I used to go and see him, in the asylum. I'd take him by the hand and drag him to the window. Look! There! All that rising corn! And there! Look! The sails of the herring fleet! All that loveliness!
   (Pause.)
   He'd snatch away his hand and go back into his corner. Appalled. All he had seen was ashes.
   (Pause.)
   He alone had been spared.
   (Pause.)
   Forgotten.
   (Pause.)
   It appears the case is... was not so... so unusual.

我们却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背后是什么样的。会是那个疯子所看见的那样吗?或者因为他是疯的,所以只是无稽之谈呢?我忍不住老是这样思考,却每次都陷入了自我争 论的漩涡无法自拔。这个大得大到了愚蠢的问题,我居然也会去思考。

我还是继续着我的生活,等待着未来。

[正传]
2004 年末2005年初,在蒙特利尔寒假无所事事的我,决定到美国去拜访我的舅舅。他们已经有了行程,我便跟着他们,游览了华盛顿特区和纽约市。当然他们也有其他的活动,对于我来说多数是吃吃喝喝而已,所以也就不多记载了。不过他们的谈话好多都对我启发很大,这次一游也算是长见识。

前一天在同学家开完Party以后,第二天中午就上了从蒙特利尔到波士顿的大巴。我没钱,坐不起飞机。这一趟用了11个小时,我在车上都快被坐成变形金刚了。从白天坐到黑夜,从冰雪覆盖坐到绿意盎然。现在想想这一趟还真是远呢。在车上,黄昏的时候,汽车在了Vermont的山地里不紧不慢地走着。Vermont 在这个温暖的12月积雪已经化掉一些了,很多地方露出了深灰色的山岩,一块一块的。多云,周围灰蒙蒙的一片,而树上的积雪却又显现出了更淡的灰色。一切: 远近,大小,形状都要从那不同的灰色中去分辨。仿佛回到了创世之初的那种洪荒和混沌。车上却又是很安静的,在这样暗淡的光线下,很多旅客都睡着了,其他的旅客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各自的书。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我,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正在暗淡的风景。虽然只是双色的世界,美得让人窒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 昏”,其实在被黑暗吞噬之前的东西,都是很美好的。

过了两天就到了华盛顿去玩,第一天去的时候我差点被冷疯掉,鼻涕留了一地。还好主要活 动是在博物馆里面,要不然真的就疯了。早上在那里呆着的原因纯粹是因 为去得太早博物馆没有开门。那个地方的冷和蒙特利尔是两个概念,一个是非常冷,另外一个是冷得进骨头……其实和当天穿衣服不当也有关系。

在国会山前的留影


然后就是在航空航天博物馆混了一整天,看各种各样的航空展览。中间还看了一场神奇的iMax电影,其真实程度完全可以以假乱真。那些展览品从NASA的火星探测车到最早最早的飞机都有,而且对于世界上各个空战的介绍也很多很全,从一战开始,一直到冷战结束。而且一进门就是冷战时期的火箭的对比,看来冷战对于美国这个胜利者,也产生了也多巨大的影响。在那里完全是把美国精神宣扬得淋漓尽致,我看到了那个国家的伟大,也看到了他的野心。因为是在室内,所以照片不多,我那个相机……我简直想把它拌了,一到室内就黑成一片。

所以还是做个连接连到那个博物馆的网页上,点这里

在火箭展厅楼上的照片,脸太黑了,调都调不起。后面的那个鱼类一样的东西是一个侦察火箭,70年代新技术。


The Spirit of St. Louis, 圣路易斯精神号,第一架不间断横越大西洋的飞机,由林德伯格驾驶,也在博物馆里。这架飞机代表了20世纪初冒险时代一种大无畏精神,当从巴黎降落后,林德伯格也被当作英雄一样来欢迎。


其实飞行博物馆里东西很多,不过我的相机,我也就不多说了。

第二天到华盛顿的主要活动就是在外面逛,所幸的是没有前一天冷,要不然与前一天的温度下在外面跑一天我肯定是吃不消的。早上先到国会山前面排队拿下午的参 观票。我们9点钟到的,拿到了下午3店的参观票。看来美国的国会山还不是一般的热门哈。拍了一个小时队之后,我们就倒不远处的阿灵顿公墓去了。这个公墓的 性质相当于是八宝山,不过是每一个为国家献出的生命的人都在里面安葬,包括那些死鬼总统。还有南北战争是南方首领李将军的故居的纪念馆。

肯尼迪墓


从肯尼迪墓看到李将军住宅的故址。李将军在南北战争的时候是南方的领导人,在中国相当于是解放战争中蒋介石的位置,不过内战完了以后他没有被赶到阿拉斯加 去(估计那个时候还没有),反而成为莱克兴顿学院(Lexington College),现在的华盛顿和李大学(Washington and Lee University)的校长。前连天看到BBC上有人对这个唏嘘不已,我把那个链接也转过来吧:来鸿:从美国内战看宽容与和解


同一个视角,看到的华盛顿市区。华盛顿特区规定,所有的建筑高度不得超过华盛顿纪念碑,那个最高的东西。下面那些白色一排排的是士兵的墓碑。


阿灵顿公墓还有一个地方就是五名士兵墓,每天都有士兵在那里巡逻,而且神态严肃,并且守墓士兵的换岗仪式也很著名。每隔半个多小时就换一趟岗。在这里美国大兵穿着比较正常,不像电视里那样吊儿郎当的。而且整个仪式也很严肃,要肃静,还要起身向阵亡者行礼。

没有拍到换岗的瞬间,不过士兵的巡逻还是拍下来了。



为了自己的国家利益而战死的灵魂。


从 阿灵顿公墓出来以后,我们就到华盛顿的中心地带去转转。本来想去白宫的,结果被拦下来了,说是要州议员的批准,听说获取那样一个批准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情,不过没有事先准备,就只好绕道了白宫外面,和表弟留念一张。华盛顿的安全工作真是让人印象深刻,白宫附近至少3条街都被戒严,不准车辆通行,警察到处 跑,说不清的便衣我估计。

和我表弟的合影,后面的那个建筑,就是传说中的白宫了。


然后到了林肯纪念堂,看过《阿甘正传》的同学一定记得阿甘和珍妮热情相拥的那个大水池。冬天的时候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to be continued


评论 / 个人网页 / 扔小纸条
*昵称

已经注册过? 请登录

Email
网址
*评论
 


 
歪酷博客
日 历
网志文件夹
· 所有网志
· 信件
· 札记
· 评论
· 杂项
· 未分类
搜 索
友 情 链 接
· 歪酷博客
· 管理我的Blog

订阅 RSS

0007605

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Zazamu Studio 授权使用 请尊重知识产权